叉烧糯米

[牙/上篇][意识流乙女]

[月歌]  [弥生春X你]

※跑偏变成悬疑剧

※ooc

※第一人称
   

   

      整理完第二天考试要用的材料后,我的牙开始疼了,疼的厉害。起因是因为牙龈上的肿包,具体是因为上火还是发炎我也摸不清楚。

  

    当我意识到这个悲惨的事实,于此同时意识和身体似乎完美分离一般的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身体顺从的臣服于足以胜过一切酷刑,由小小的牙龈的肿胀而引起的疼痛。诚实无比的在摇摇晃晃濒临寿终正寝的小床上翻滚着,如同脱水后苟延残喘的鱼一般。像是为了发泄那如同被尖锐利器扎的一钝一钝的疼痛之感,我扭曲着原本就十分普通的面庞。上下牙死死的抵住舌尖,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鼻腔时不时的发出闷哼声。


        如果有谁看到我这幅扭曲的模样,肯定会被我这张隐忍又阴郁的表情给吓到。

       毕竟牙疼作为能与生产痛并肩齐名的伙伴,威力自然不可小觑。最可怕的是它不是强烈的,似乎连皮肉都能分离般的剧痛,而是上等的毒药一般,浑身似乎都在烈酒般浸泡一般的刺痛而发热,长包的脸颊一侧连耳朵也难逃荼毒,就像被小虫子啃咬后一般的疼痛迟钝,头也昏昏沉沉的发热着。


   

       这实在不是我几句就能道清的疼痛难耐,平日里对受不住疼痛而轻易的抛弃冷静大哭大叫的女生相当嗤之以鼻的我似乎也步入了这个后尘。

  

   情绪和感官一样燥热而冲撞,我的思维也不再冷静,我有种想要用力毁灭掉什么或是大声喊叫的想法。这种想法本身就与自诩为异类/冷静的自身背道而驰,察觉与此,内心的无名火则无由的灼烧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为什么是我会牙疼啊!」



      一想到别的家伙可能会浑身舒适带着安逸的心情入睡,而我却因疼痛而暴躁无法入眠就感觉要被莫名多出的情绪给煮沸

 


       我在心中无声的尖叫着,神态倒很像是输的一无所有即将濒临崩溃的赌徒————如果不是因为怕引来其他人的瞩目。

   

    我再次从镜中看到生于牙齿旁边的暗紫色脓包,它生的极大,几乎有鹌鹑蛋般大小。于深粉色口腔内壁色泽融合的包鼓起的厉害,凸起的紫色表皮下是流柱状的脓,不管是谁看到都肯定感到一阵不快。

   
  

     我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可心中的恶意就像是被风吹开的蒲公英一般在心底的角落肆意散播着。

 



       我现在极力想要看到谁和我一样悲惨的模样,马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力用美工刀在崭新的桌子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划痕,发出尖锐刺耳的[—嘶————]的声音

   
 

  
    这份疼痛感持续到第二天晚上也没有消退的意思,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在晚餐时我走到弥生春面前张着嘴,热情的亲手指给他看那恶心的脓包,最好被这幅景象搞得食欲全无,我充满恶意的想着。

    而被疼痛所困的我连动一下嘴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食欲在痛感面前似乎也变得微弱起来。我一边紧抿着嘴,减少动作的幅度,一边又用阴郁,充满暴躁的眼神注视着他


       弥生春也只是笑笑,并未开口发表他的看法,从容优雅的吃完了这顿晚饭。



        看着弥生春那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神态,难看的捂着脸颊,满脸怨色的我的姿态在与他对比之下显得更加丑陋

      原本那副相当令我着迷的冷静态度,现在只让我感到愤恨和嫌恶


        有一瞬间我甚至萌生了想要用小刀划开他白皙皮肤的想法,在思考了力量的悬殊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




         最终似乎拗不过我狂躁的眼神一般,在晚餐结束,他用雪白餐巾擦拭着手指的时候,他对我露出看起来相当友善的笑容

   [  你还好吗?我来帮你看看吧。]


   我扯了下嘴角,笑了笑,用尽量平和的口气回敬他


   [  真不错呢,著名偶像要转行去当牙医吗?]

  


      弥生春托着我的下颚,手指微微捏紧了几分示意我张开嘴。我则是顺着灯光打量着他的表情。眼神看起来相当专注,就像是猎鹰在高处窥肆着警觉的兔子一般,也可以说是科学家在盯着器皿中的化合物




       他又捏了下我脸颊肿起的一侧,指腹轻轻磨梭着凸起处,



    [时间有多久了  ?]
  



     他仔细的把我的口腔检查了一遍,一副相当内行的口吻的询问着我。

    

         [ 你还是一样的装模作样啊 ]




          我毫不留情的用言辞奚落着他,做出一副令人讨厌的自傲模样

  



       他微的皱了下眉,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也极大的愉悦到了我。我在他的示意下合上嘴,心情好了不少。

    

    
    


     结果他像是抚慰婴儿一般的轻柔的亲吻了我,嘴唇相触约有几秒左右就飞快的收回了。他脸上挂的是是和荧幕里相似的笑容,若草色的瞳孔里闪烁着难以猜测的情绪

     


       就在我以为我们今天之间的对话要彻底结束时,他开口呼唤了我的名字————平日里他一直直呼只我的姓氏




        正当我想要奚落他的称谓转变时,他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却恍若平地惊雷一般「砰」的一声炸开在我的脑海中


  
      我一瞬差点失声尖叫出来,仿佛全身的神经被抽走一般的差点瘫倒在地,心脏也像是装入强力马达般以不合理的速度高速运动着

    

      清澈的若草色的瞳孔温柔的注视着我惨淡的脸色

   

     他笑着说

       [——哔——————][消音]

     

    ★haru说什么留到可能根本没有的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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